Σ(っ °Д °;)っ

潜水吃粮

【LANG】时间之外

#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地放出来,并且懒得排版(●—●)

#憋了几个星期都还没写完,只好先放上半部分了,私设有,人物OOC有,写的不好请见谅,,Ծ^Ծ,,

【序】

       很多年过去了。

    塔季扬娜•拉莲娜依然从事着灵媒这份工作。

      在她所经历过的那已经遥远得让人忘记了什么叫做遥远的岁月里,时间始终没能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连容颜也依旧如初。

      大概是她太过于特殊,特殊得连时光都忍不住眷顾。

【壹】

        凌晨三点半,天空黑暗而没有一丝光亮,整个城市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死的静寂。

     塔季扬娜在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她已经在这儿呆了太长时间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熟悉得有些厌烦。卖掉在此处的房子,移居别地甚至是别国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该搬到哪儿呢?塔季扬娜有些茫然地想着,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她微笑看着小儿子童年时的照片,然后把它放到一旁,而后转淡了神色看向右手边的另一本相册,蹙起眉头。

      那个相册里放的应该是最后一任丈夫尤里与她及孩子们的合影,若没有什么重要的照片的话还是扔掉比较好。她犹豫着翻开其中一页,却突然怔住了。

      那张照片上的她双手环着另一个金发姑娘的脖子,笑得灿烂。

      颤抖着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照片上另一个同样笑魇如花影像,却又在指尖轻触到的时猛地缩回。她扭头看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天空,眼中深深浅浅的光影相互交错,如万千星辰落入般地耀眼。

    孤独带着刺骨的寒风,穿过半开着的窗吹入骨髓,塔季扬娜慢慢瘫坐到了地上,及肩的头发随着风不住地摆动着,淡金色的发丝相互交织、纠缠着,最终无力地散落。余下零星的几丝碎发,还在风中划出一道道纠缠不休的轨迹。

       像极了她们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贰】

      塔季扬娜依稀回忆起她们的初见。

      那天的日光很暖。

      耀眼的光线穿过细密的枝叶,在地上打出了一个又一个光斑。周围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意,也被这光线镀上一层温暖而朦胧的光彩。

       但这份日光还并不足以使所有事物都温暖起来。

       站在大树下的朱莉身材高挑,穿着黑色长裙,头上带着的黑纱覆盖下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红唇则鲜艳得不像话。洒落在她身上的温和日光,依旧难掩她双眼透出的令人心悸的凉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周围的人都对她退避三舍,她却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

    像是骄傲的女王。

   似是应验了塔季扬娜的想法,在后来的节目录制过程中,她打听到了她的名字。

      朱莉•王。

【叁】

   “我从不提供付费的魔法服务。”

 “我就是在创造,我会很多,也知道很多。”

      在十二位参赛者第一次同聚一堂时,朱莉拖长声音,非常自满地说道,整个调子都是那么的以自我为中心,居高临下。    
       这无疑让塔季扬娜感觉十分不爽,话语不加思索地便脱口而出:“那我可就不得不怀疑一下你的能力了,你违反了能量互换的所有法则。”

    然后只得到对方的一个略带怜悯[怎么就是个傻子呢]的微笑。

      唔,感觉更不爽了怎么办?

    这个女人真讨厌,以后见到她时还是躲远点好了。

     事实证明,世界总不以人的意志为中心。人心的动摇,也并非是自己能够阻止的。

       可当时的塔季扬娜并没有想太多。

 【肆】

       后来陆陆续续地又发生了很多的事,随着对彼此认识的不断加深,她们的关系也逐渐的改善。

     她们开始在节目录制后一起逛街,一起喝下午茶等,有关她们每一天大多都被这些无关紧要的种种小事填满。类似于此的记忆碎片很多,但无论塔季扬娜怎样努力地去回忆,都没能拼凑出多少完整的故事情节。

    也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那些曾经的微不足道的情绪与牵绊,实在是太过于渺小,在如大海般广阔望不到尽头的岁月中,甚至激不起一丝细小的水纹,便很快地,被人所遗忘。

      但塔季扬娜还是非常乐意去打捞这些零碎的细枝末节——这是她一生中少有的温暖,她微笑地回忆着。直到一句话穿过所有喧嚣,如锐利的刀锋直刺入心脏。

   “我们之间可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呢。”

      轻描淡写的语气,串起了她们的相聚与相离。

【伍】

     在四强名单最终确定的那一天晚上,塔季扬娜收到了同为参赛者的尤里的告白。

    动听得肉麻的情话,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的玫瑰,已经过了怀春少女年纪的塔季扬娜并没有多在意。她盯着尤里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心不在焉地听着,思绪逐渐飘向别处。

       如果,如果眼前向她求婚的人是朱莉,就算没有一朵鲜花,告白时面无表情语气乖戾,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吧。

       "毕竟,我是那么地喜欢她啊。”

       “如果我答应了别人,她恐怕会把那个人的脑袋给拧下来吧。”

       塔季扬娜突然笑出了声,笑容中的喜悦甜蜜不掺半分假意,声调中却又带着浓浓的哭腔。她拼命地忍住嘴角下抑的弧度,歇斯底里地笑着,但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引得尤里一阵诧异。

          没有理会尤里的疑问,塔季扬娜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幻想,但理性旋即又占了上风。她用手狠狠地擦掉眼泪,却无法抹去眼中无尽的苍凉。

     怎么,你还奢望着朱莉会向你求婚吗?或者,你还在期盼着她再给你些什么吗?

       醒醒吧。

       这场梦已经做得够久了。

       人不能一直地活在梦中啊。

       “谢谢关心,尤里”塔季扬娜擦干了眼泪,微笑着收下了那束玫瑰,“我只是高兴过头了而已。”

    她说这句话时的声线十分稳定,还隐隐地透着一种彻底解脱的快意。

【陆】

     当她回到酒店,一眼便看见在旁人敬畏的眼光下,独占了一条沙发的朱莉。她不由地走了过去的,而朱莉也恰好抬头。

       四目相对。

      凉薄的目光,在橘色灯光的映衬下,使塔季扬娜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的那天,朱莉独零零地站在一边,傲慢地审视着周围三五结伴的人群,而塔季扬娜则是在好友的陪伴下,自信地宣告自己“女巫长”的身份。

      想不到最终还是如最初的那样,

      塔季扬娜身边有很多人,

      而朱莉却始终只是一个人。

      塔季扬娜这样不着边际地想着。

   一阵冰冻般的沉默后,朱莉扯了扯嘴角,谨慎着淡淡一笑:“恭喜,”她顿了顿,垂下眸不再看塔季扬娜,浓妆之下如刀锋般锐利的双眼染上了几分悲色,“这样也好。”

      恭喜,这样也好。

    没有带任何个人情感,完全是客观的态度。应付式的话语及语气中带着的疏离,冷淡,就像是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说话那样。

       她怎么会知道?

       知道了,也就只是这种反应吗?

       塔季扬娜有些惊讶,也有些委屈与愤怒,但随即又释然了。

       也是,那么倔强的她,又怎么会一无所知,又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失态。

     自以为猜准了对方心理的塔季扬娜冲着朱莉灿烂一笑,然后以同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道: “谢谢。”

       

      之后两人无言着乘坐电梯上楼。到达楼层各自向着自己的房间,也是对方的相反方向走去。

      “再见。”

       像是约定好的那般,走出几步后,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默契十足。

    清晰的声音回荡在在寂静的过道中,显得那样地不真实。

    但无论是朱莉,抑或是塔季扬娜,都始终没有再回头看对方一眼。

      似是在宣告着什么的终局。
    

【柒】

        最后朱莉得到了那只蓝手奖杯,

     塔季扬娜与尤里则是现场观众的祝福下拥吻在一起。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但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

       反正从那之后,塔季扬娜就再也没有见到朱莉,连她发出去的那张婚礼请帖都如石沉大海那般杳无音讯。

      在婚礼上,塔季扬娜看着那张空椅失神许久,然后叹出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不可结缘,相见,亦只会徒生寂寞罢了。

【捌】

      脑海被那些纷乱复杂的记忆塞得满满当当后,塔季扬娜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索性丢下整理到一半的物品,拎上包出了门,过道处微弱的灯光勾勒出孤寂的身影,如雪花般繁杂纷乱的记忆在她的心上划过一道道冰冷刺痕。

     其实在再次经历感情失败后的十多年里,塔季扬娜很多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浅金色头发的女王。

        想起她们不怎么愉快的初见,

        想起那一个个流光倾泻的午后,

        想起告别的那个雪夜里的愧疚,

     以及那份还未开口便已被画上句点的感情。

    如昙花一现般的爱意在时间的辗转之下早已模糊不清,连因对方于自己的不幸无动于衷而产生的怨也在经久流年中逐渐平息。

    剩下的,不过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还有那种若看到镜中那相似而又不相同自己的难言之感。

       应该就只是最单纯的怀念了吧。

    但塔季扬娜也很清楚,无论她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感情,她们的故事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怯懦,她亲手抹去了她们的所有可能;又因为倔强,又斩断了她们本可再来的机会。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玖】

    回忆被从耳边传来的嘈杂的风声所打断。等塔季扬娜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在无意识间竟走到了一个公交站牌前。

    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六点半,时间还早的很。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空荡荡的街头,显得莫名的滑稽可笑。

       一辆公交车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就上了车付了钱,看了看路线图,打算到了总站才下车。

     街上依旧是空荡荡的,整座城市还处于一种将醒未醒的状态中。当车开过了第三个十字路口,一个人影引起了塔季扬娜的注意。

      那是一位约莫七八十岁的女性,穿着黑色连帽风衣,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那人身形高挑瘦削,背影像是一张陈旧的纸片,因岁月一层层地积淀显得异常脆弱,让人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刮走;她走得很慢,脚步细碎且处处透着谨慎。但直觉告诉塔季扬娜,那个人曾经并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塔季扬娜看着那个身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忧郁之中,像是走了神,感受到一股深沉的悲哀。一丝奇怪的想法浮上心头。

        现在的朱莉,大概也是这样了吧。

       念及于此,一阵模糊的恐惧所造成的阵痛攫住了她的心脏,脑海中有关于她们过往的一幕幕逐一闪现。塔季扬娜的心里忽的冒出一种冲动,她想要大喊,想要拍窗引起那人的注意,想要让司机停下车并追上那个身影,与那个人说很多很多很重要的话。

    但最终,她只是一动不动地呆在原位,目送着那人走进另一条小巷。

       塔季扬娜怔怔地看着那个熹微的日光所湮没的那个身影。心里面的种种酸涩又冒出了头,难言的情绪夹带着繁杂的记忆如巨浪般席卷上她的心头。她不由地蜷起身子,低低地抽泣着。阳光将整个车厢染成了金色。

      今天的日光,也是很暖的吧。

      恍惚间,耳边传来几道清脆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支离破碎的声音。

       

 【拾】

       在塔季扬娜最初得知自己能够长生不老时,她感到无比的惊喜与庆幸。毕竟哪个女孩子不想要永葆青春呢?

       而当她站在时间之外,看着身边的人一一老去,自己依旧如初时,她没有得到想象中的优越感,反倒升起了几分不可抑制孤寂与恐惧。

       就好像,自己是所有人抛弃了一样。

       这种压抑的情绪在塔季扬娜看着自己周围的人一天天变老,而自己却无丝毫改变时彻底暴发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谁啊?”
      
       “我呢?我到底是谁?”

      在她彷徨之际,她遇见了朱莉,和她一样孤独的人。

      只是朱莉的孤独,来源于她对其他人干干脆脆的疏远与不亲近;而塔季扬娜的孤独,是因对周围的一切都爱得深切,却又无力阻止它们的逝去。

      所以朱莉孤独又骄傲地随时光走向终结,塔季扬娜则因时光的流逝而愈发孤寂,苦苦等待自己生命的终局。

       在那一刻来临之前,她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去守护住这些清晰得连岁月都无法使其褪色甚至老去的感情。

       〔记忆里的你依旧是最好的模样〕

       

【尾声】

      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整天后,塔季扬娜终于想起了那个只收拾了一半的房间,还是决定尽快地整理好它。

    一番“奋斗”后,在一堆积满灰尘的杂物间,塔季扬娜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刻着漂亮的蔷薇花纹的黑色木箱。

       好像是她结婚那天收到的贺礼,上面有一个魔法禁制,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将其打开。

    当时的她以为是协会里的哪位开的玩笑,也没多想,只打算在婚礼后带回协会去问问。

       结果在婚礼后她就把这件不起眼的小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但现在...塔季扬娜尝试着感应了一下那个木箱,禁制好像被解除了。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它。

       是那个蓝手奖杯。

      下面压着当初塔季扬娜的婚礼请帖,

      以及一张只写有一句话的残破纸条。

       “恭喜”

        右下角铅字的署名模糊不清 。

                                                 

                                                                           【End】

     

为了赶作业暂时只能画到这了
等校运会回来我再放完整图吧_(:з」∠)_

上星期的手绘。。。_(:з」∠)_